顾夕咬着牙,用手背拭去额上的汗。疼,并不是拔出针就能退去……不过就是疼,他能忍,只是他恐怕自己再大动一下,就会晕倒过去。顾夕用力咬着唇,让自己保护清醒。
房门忽被大力推开,寒气儿一下子涌进来。
顾夕背一僵,滞住。缓缓回过头,看见他的先生站在门口,沉着脸,眸中含着寒星,。先生来得好快,顾夕眸中的光亮寸寸破裂。
顾铭则看着自己亲手教养大的、精雕玉琢、金食玉衣养大的孩子,狼狈地半俯在地上,瞅着自己的目光里,全是戒备和惊惧。顾铭则觉得刚平复的心中,又牵痛。
他咬牙,大步走过来,裹着寒气儿,激得顾夕向床头缩了缩。
顾铭则冲着缓缓朝顾夕伸出一只手,“先生的话,从不二遍。拿来!”
顾夕调回目光,看着先生那曾经宽和温暖的手,却觉得那样陌生冰寒。
顾铭则眉头拧了拧,往顾夕面前又探了探手,
顾夕自然知道先生脾气,却只有涩涩摇头。他拿什么呈上去,针也没找着。
顾铭则眸光里全是焦躁。草原情势不明,他一刻也不能耽搁。于是他一手拖起顾夕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拎到床上。
“急了?要用的东西,便可以顺手摸来?”他眸色清寒,看着顾夕,“再等一年,你都等不及?先生是敌人吗?需要你无所不用其及?”
顾夕启了启唇,却说不出话。顾铭则扯起顾夕一只手腕,严厉道,“银针呢?”
“没……”顾夕疼得紧,一扯之下,虚汗铺了一脸。
顾铭则以为顾夕不承认,心里一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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