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板, 未愈又伤的腿上也缠了绷带。
“鹰我先带着赶过去。”顾夕小脸上的表情一派严整,一边走一边给鹰奴们派活, “赶紧给我备两匹好马, 就要先生的良驹。”他也不知道先生有几匹马, 随口说出来。
几个鹰奴点头哈腰地跟在他身后, 直到看着这位小爷翻身上马, 还未缓过神。能得知庄主驯鹰所在的人,定是心腹。何况是庄主费尽心思救回来,又细心照料了这么长时间的小爷呢?而且庄主方才也是急着要鹰带路而去的。所以谁也没敢问庄主的小贵客,这是要去哪里?几个人送顾夕出了院门。
顾夕注意保持着气势,缓缓的策马,身上却全是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紧张的。骗过这几个奴才最好,骗不过,动起手,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占得先机。内力只提得起一二分,腿也疼,手腕也使不上力。只怕立时就被拿下,押回去见先生。不过幸好先生当初选这几个奴才时,为确保消息闭塞,特别挑了几个心智迟钝的。他侥幸骗过一局,心里深觉庆幸。
顾夕尽量从容地从几个人视线消失。出了庄,才敢全力驰马。马蹄挟着雪末,从山上疾冲下去。
大鹰就在马前的高天里盘旋,带着顾夕,在荒凉的原野上驰骋。
顾夕单手握缰,伏低身子贴在马背上。心里像塞了一团火,莫非先生说的急务,就着落在这几只鹰身上?
他追着鹰,一路向雪原深入进发。不远就是边境,再往里便是草原深处。
顾夕莫名心惊。边境无战事,那么险情来自哪里?他一年没有外界的消息,只有在心里胡思乱想,越想越心惊。
快,快,去鹰的目的
第88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