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帐外有列队走过的声音。
“该给贵人换药了,陛下会全程陪着。”
顾夕抑制住内心的激荡,他撑着桌角站起来,“事不宜迟,请老医师代禀陛下吧。”
老军医点头,挑帘出去。
顾夕久久立在案后,全身都绷紧。马上就可以见到赵熙,所有的情绪诸如愧疚、歉意全被思念湮没。他抬手抹去满脸的泪水,长长吸气,若能助赵熙脱险,从此康健顺遂,他再别的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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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庄。
药王平复了心情,来到顾夕房里,却发现顾铭则昏睡不醒。
他费了些功夫才找到那刺到穴内的针,老药王替他将针拔出,缓了半个时辰,人才缓缓苏醒。
人醒后,顾铭则默默坐起来。
“庄主,您怎样……”老药王探问。
顾铭则轻轻摇头。他用手抚额,只觉得脑中乱成一团。
老药王长长叹息。他这一来一回,仿佛想透了许多。
他一生研究药理,却被一个年轻后生比了下去。顾铭则于药理的学识和见识,击溃了老药王心中的自傲。顾铭则在替他修订药经时,他实在是理解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深山采药的老头子,勉强著典,恐会遗害后人。老药师苦笑着摇头,如今才自知,或许还不晚。
顾铭则转头,似有感应,“您别灰心,药经,在下定会替您编撰好。”
药王微微颤着胡子,“多谢庄主。不叫药经吧,就是无名的药册,就好。”
顾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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