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
帐内温暖而安静,轻轻水声。
顾夕从浴桶中出来,自己披上浴袍,单手敛着袍襟,走回床边。赵熙仍在昏睡,梦中也很不平静。顾夕爱惜地抚了抚她的头发,额上火一样烫人,缺了两趾的纤细脚上,还有血痕。
顾夕心疼地替她掖好被子。
一个药箱就在帐角,他走过去,从里面挑出几枚银针。褪下浴袍,帐边大铜镜里映出他□□的身子。
顾夕垂头,右手手指按在小腹之上丹田之下,感受着至关大穴因受外力而激起的战栗。
这一年,先生用药禁着他内力,知悉他盗了一根银针,就惊怒地折了他的腕子。顾夕明白,先生担心的是他妄动内力,伤及根本。
他用修长手指挑起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全针没入要穴。浑身的筋脉都随着这一针而震动。
顾夕运针如风,毫不迟疑,几处大穴皆没入银针,强行破除禁制,挟着宗山几大高手强有力的内息,一齐在他筋脉里奔腾。顾夕额上汗下如雨。
顾夕坚持着走回床边,裸着身子上了床,跪坐在床里,强行运行周天。以超强的意志,忍过一波痛似一波的冲击,睁开眼睛时,眸中是运功至盛的波澜未息。
顾夕心疼地看着赵熙,低声道,“陛下,夕儿回来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不该……”不该在欺骗之上妄谈真心。顾夕再说不下去。
他伸手,缓缓按在赵熙小腹上。感受着一股微乎其微的内息,时断时续。
“师尊说过……”顾夕哽了一下,他的师尊,万山,是他亲手击杀,“师尊说过,凡
第9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