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然后他迅速收回手,拦住一位含羞带怯的邻国公主,低调深藏功与名。
乔恩侯爵:“……”
弗里德希顿住脚,看着面前踉跄站稳一脸惊恐的乔恩侯爵微微挑眉,然后举了举酒杯:“你还好吗,克鲁夫?”
克鲁夫心里大骂着那个推了他的混蛋,却只能举起酒杯,挤出无比快乐的表情,他夸张地赞赏着:“当然我的陛下,这是我参加过的最成功的宴会,没有之一,您的光辉闪耀的令满天繁星都失去了光彩。”
大帝淡淡地笑着,目光随意划过大殿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伴随着柔和的管弦乐声,鼻尖传来的那糅杂了各种浓丽或浅淡的香水味让他的表情越来越虚薄冷淡。
他摇晃着酒杯,像是随口一说:“但是人也太多了,不是吗?让人看得眼睛并不舒服。”
人家主动来拜见您,您却还要嫌弃人家看得您头晕,这是怎样蛮横不讲理的暴君才能说得出来的话。
克鲁夫心里吐槽着,脸上却恭谨应和:“您说得对,我的陛下,也许下一次我们可以对诸国提出要求,只有各国君主与皇后才能出席帝宫的宴会,相信他们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他拙劣的笑话让大帝哈哈笑起来,但是克鲁夫从他眼中没有看出任何笑意,只有更加浓郁的不耐与厌烦。
克鲁夫心中发急,作为宠臣不能讨得陛下满意那实在是渎职的大罪过,他的眼睛焦虑地四处乱转,无意间瞟到舞池中正在舞动的客人们,心中一动。
“陛下。”
他压低声音:“今年是新年夜,人间最盛大的节日,您看,这里是这么热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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