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危险,不生也危险,简直两难,回去的路上,那马儿别说跑,简直就是散步了,尤其他还不让李青荷坐前面,说是怕掉下去。
这种时候,周承康也顾不上地了,反正养鱼也能过日子,先把今年过去再说。不少人都觉得,李青荷的荒地种一年又得荒一年,包括周承康自己也这么认为的时候,去年来过的那个带刀的马车夫,今年又来了。
本来周承康没打算继种地,这时候林知县上门,就是做给他看,那也还是要种的,于是,搬出去年存在地窖种的番薯,和去年一样密密麻麻埋进了地里。
林知县看着满是荒草的八亩地,又问,“听说你们去年种大麦特意挖出了宽窄行,空出地方种番薯?”
“是的。”周承康点头,“只是今年怕是不能,村里人都还没有种完地,我们请不到人,内子有孕不能下地,我还要照顾她……”
林知县面色肃然,“我想要让人效仿你们种一年呢,你们不种,如何让人信服?”
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李青荷,周承康则小心翼翼护持着,让这两人种八亩地也确实是为难人,他想了想道,“我找人帮你们种,你们亲自盯着。”
李青荷两人愣了下,如果可以,当然更好了。
于是,两天后,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一大早就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村直奔荒地,几十个人,一天时间没到,八亩地全部翻完种上了大麦,中间留着的地方,人家说了,等种番薯的时候,还来。
肯定要来,种麦子有什么稀奇,种番薯的法子才最要紧。
等一群人离开了,村里人傍晚回家的时候,都忍不住过来看了看,半天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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