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的孩子兴许被她的崩溃的情绪吓着了,哭得更大声了。
她对面被她揪住衣衫的老人满脸无奈,不停扯自己的衣衫,但她捏得实在紧,就是不松手。
他使劲扒拉,道,“我不是不给,我种了这么多年也没耍赖啊,现在他不在,这粮食我要是给了,以后他回来说不清楚。”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还是那句话,等赵添福回来了,今年的粮食该多少,我绝对一点都不欠他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觉得两人都有理,钱氏要帮人家养儿子,拿回属于赵添福的粮食本就应该。但赵添寿的话也没错,人都不在,要是以后赵添福回来不认账怎么办?
本来赵添福就是个混不吝的,翻脸不认账这种事情完全会发生。
见周围没有人帮腔,钱氏眼泪落得更凶,“他儿子这么小,要是没有粮食,不得饿死吗?不如找村长来作证,实在不行写个契书,说明你给了这孩子粮食了,总可以了吧?”说到后来,已然泣不成声。
赵添寿抽不回自己的衣衫,也不费那劲了,反正周围这么多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叹口气道,“妹子,你也别哭,显得我欺负你。也别说找村长作证的话,你说这是他儿子,但是他娘都跑了,万一他不是添福的儿子,我这粮食可就真收不回来的。总不能分你一半,到时候他回来又问我要一半,那我今年岂不是白干?”
听到这话,钱氏愣住,“他最喜欢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儿子?”
赵添寿见周围好多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摊手对众人道,“我也不是胡说,对吧?”
“他娘的出身我们都知道,添福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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