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光是妯娌俩私下里聊这件事,苏崇山和苏崇水私下里也聊。
兄弟俩想不明白,为啥日子过好了,兄弟姐妹五个的心就不像之前那么齐了?原先兄弟姐妹五个的心多齐啊!
苏崇山和苏崇水是点着油灯、喝着小酒、就着炒熟的花生米说的这事儿,自打杨绣槐和苏老头搬去县城之后,兄弟俩就有了这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的习惯。
习惯养成了,一时间就很难改,以至于杨绣槐和苏老头明明回了家打算住一阵子再去县城,兄弟俩都没意识到亲爹亲娘在家。
黑咕隆咚里,有特殊听墙根技巧的杨绣槐无意间就听到了兄弟俩的对话,然后她就摸黑进了屋,给了牢骚满腹的兄弟俩一个暴击。
“现在觉得兄弟姐妹五个的心不齐了?早干嘛去了?老娘当初是怎么教你们俩这不成器还眼皮子浅的东西的?老娘教你们要兄弟和睦,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沾着三房的运气发了一点小财,立马就看不起兄弟姐妹了,吵着闹着要分家。当初要分家的是你们,现在说兄弟姐妹心不齐的也是你们,你们有这个脸?”
杨绣槐翻旧账的本事,那叫一个炉火纯青,三句两句就把苏崇山和苏崇水兄弟俩臊得颜面无光,无地自容。
可杨绣槐的本意并不是臊一臊自家这俩傻儿子的颜面,她是来给自家俩儿子讲道理,解心结的。
杨绣槐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四方桌的另外一边,拿了几粒炒花生米塞到嘴里,嚼碎吞咽了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
“崇山,崇水,娘今天再教你们一个道理,你们都给我听明白了,往后千万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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