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哪曾有过半点伤?”
苏鲤说完之后,见苏茂林与苏修竹居然停下来了,眉头一沉,道:“别嬉皮笑脸的!都扎马步去!下盘不稳,干啥啥不成!”
苏茂林与苏修竹乖乖去扎马步。
荣公公盯着苏茂林与苏修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心来,回乾清宫向皇帝复命去了。
皇帝听说这是姐弟三人独特的锻炼身体的法子后,实在忍俊不禁,笑道:“小荣子,朕听闻那姐弟三人平时都紧闭着春和宫们,基本不出来?你替朕同她们姐弟说一声,这皇宫大了去了,若是想锻炼身体,就在宫道上跑跳便是,何必将自己拘在春和宫那巴掌大的地方?”
荣公公摇头,“陛下,您还是低估了那姐弟三人寄人篱下的恐惧。在您心中,这皇宫就是家,可在那姐弟三人心中,这宫中处处都是虎狼,就算您恩准她们姐弟三个在宫里逛,她们敢么?那三个孩子都是警惕性子,如今恐怕觉得自己置身于虎狼之群中,怕是宁肯闷着,也不敢出来行走。”
“不知道苏大人是怎么教孩子的,那么小的孩子,正是性子张扬的时候,奴才却听尚书房的先生们说,苏大人家的这两子都是闷葫芦性子,看着就就如同那煮水的茶壶一样,原先那些先生们都觉得苏大人家这两子胸无点墨不成器,可仔细去看,却发现苏大人家这两子处处藏拙。”
“先生问听懂了没?从来不说听懂。”
“先生问学会了没?从来不说学会。”
“可先生若是要去考校的时候,这两子到底是年轻了些,被先生使上激将法考校一两次,那真才实学就都露出来,奇思妙想多极,虽说有些想法尚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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