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不相信真有人不怕死。将那些不怕死的人都杀了,剩下的人就都是被吓破胆的良民。修竹方才说对了一半儿,将南疆人和中原人混在一块儿,以中原人监之察之,可是,修竹,你有一点没想明白,爹爹当初为何要让跶虏迁入中原再打散,而不是将中原人迁至跶虏?”
苏茂林回答,“是因为跶虏苦寒,冬日百草不生,老百姓都无法活下去。”
“没错,因为跶虏苦寒,所以不将中原人迁至跶虏。现如今南方水土丰沃,为何要将南疆人都从南疆迁出来,舍了那么好的地方不要,非要让南疆人与中原人挤在一起?”
苏修竹这会儿明白了,“那应当是让中原人迁至南疆,按爹爹的想法,应当是让中原人多多迁入南疆,最好是要比南疆人还要多上一些,这样的话,我们便可以‘反客为主’了,等留在南疆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中原汉人时,那些南疆人就算再想掀起风浪,他们也掀不动了。”
“正是这个道理。好好吃雪梨羹,吃完之后再想想,看看明日该怎么给先生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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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苏鲤目送小黄门领着苏茂林与苏修竹兄弟俩往尚书房而去,她也换上了那穿着让人浑身不得劲的官服,抻着脖子往六局一司办公的地方走去。
这天轮到她去尚工局当值了。
苏鲤还未走近尚工局,就见一众尚工局女官仿佛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忙进忙出,个个脚下生风,她拉着一个相熟的女官问,“月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忙成这样?”
那女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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