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是怎么想的?往后的时间长得很,慢慢来就是。宝丫头打小就主意正,就算你想劝她,那也得慢慢劝,不然万一把她的倔脾气给劝出来,更没法子收场。”
将叶桂枝安抚好,苏崇文亲自去找了苏鲤。
闺女大了,苏崇文不好再直接进苏鲤的闺房,就将苏鲤喊到了他的书房中,让苏鲤坐下,还拿出自个儿从南疆带回来的好茶冲泡上,推给苏鲤一杯,问,“宝丫头,你是不是心里有打算了?能同爹说说么?”
苏鲤没听懂苏崇文话里的意思,问,“爹,我对什么有打算了?”
“对未来、对亲事、对心上人。”
苏崇文一直都盯着苏鲤面部的表情看,他看得清清楚楚,在说到‘对未来’的时候,苏鲤脸上的表情明显动了一下,但在说到‘对亲事’和‘对心上人’的时候,苏鲤脸上就没什么表情了。
一番分析下来,苏崇文心里有了底。
当初这小闺女写回家的家书还在他书架上放着呢,这小闺女那时候才十来岁,见识到了宫中女官的地位之后,就嚷嚷着要做女官,想来也是一个心中装着大事的人。
若是将这样的人束缚于后宅之中,怕是往后余生都会变成一场钝刀子割肉的酷刑。每每想到自己的抱负,都会觉得一颗心如同被刀绞了般,又似乎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苏鲤认真想了想苏崇文说的这三点,回答道:“爹,第二个与第三个是一样的,若是能遇到心上人,那便嫁了,亲事自然就成了,若是遇不到,那便不嫁,就算爹娘不管我,我每个月还都能领到宫里发的例银,足够吃穿用度。”
“至于对未来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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