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当什么值?去尚书房还是去勤文殿?”苏鲤有点迷糊。
耿尚仪翻了个白眼,“去坤宁宫充当花瓶,镇场子去。六局一司都快忙疯了,尚仪待会儿必须守在坤宁宫,我一个人底虚的很,拉你这个傻大胆给我壮壮胆。”
苏鲤:“???”
将叶桂枝打发走,耿尚仪扯着苏鲤去换上官服,然后就急匆匆地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皇帝拿皇后当成镇压后宫的铁秤砣,现如今铁秤砣倒了,纵然后宫里被镇压的妖魔鬼怪不敢作怪,但妖魔鬼怪背后的人却说不准。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就算已经亡故,也不能被人轻贱。
苏鲤与耿尚仪一前一后进了坤宁宫,在来的路上,耿尚仪已经把待会儿打算要做的事情全都同苏鲤说了一遍,她也不确定苏鲤能不能记住,这会儿说了只是图个心安。
耿尚仪立在灵首,苏鲤立在灵尾,二人身上穿着的都是玄底官服,苏鲤的玄底官服上依旧是用金线绣的一尾鲤鱼,耿尚仪官服上绣的却是一条金蛇。
耿尚仪入宫多年,还是头一次操办这样的大事,面色虽然还算镇定,但那双手已经没有血色了,像极了当初贵妃来尚仪局兴师问罪时的情形。
只不过贵妃的尸骨都已经凉透了。
不多时,一众皇子公主鱼贯而入,个个身着缟素。
苏鲤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微微颔首,她的目光在一群人中滑过,最终落到了十三皇子的身上,心中泛起了涟漪。
人就是这样,明明她对十三皇子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因为离宫前的那一番话,那一场瓢泼大雨,她再看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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