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后,他失去一切,等他再次腾飞而起,一应做派更是变本加厉,就连大宛国上贡珍品都敢同女皇讨要,只因他想睡前把玩,而女皇大笑之后,当真应了。
如今不是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也不是造化弄人后身份悬殊的时候。
他裴寓衡,只怕心里还讨厌着她。
一向爱洁又娇气的他,又怎会碰她,帮她起身。
想到这,她微微摇头,推开两个小家伙,摸到门框,打算借力站起。
谁知门框上那只手,被轻轻挑起握住,冰凉之气顺着手就传了过来,高热的身体沾上这偏凉,十分舒爽,意外的有些不舍得松开。
耳边一声不耐烦的轻“嗤”,抬起头就见裴寓衡已经半蹲下来,另一只手正打算绕上她的腰。
这回可是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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