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声音逐渐传了过来,“他怎么会在此处?”
“他到底是谁啊?你们为什么一个个讳莫如深的。”
“这位可是和郑八郎齐名的裴郎。”
“什么齐名,郑八郎是郑家家主的嫡子,才华横溢,他?不过是罪臣之子罢了,哪配和郑八郎相提并论,真奇怪,我还以为他得跟着他父亲一起被处斩呢,没想到连越州拔解都能参加。”
“他父亲犯了什么罪?”
“贪污谋反,被亲族举报,斩杀于长安闹市。”
“天啊!”才子们齐齐又后退一大步,生怕和他有牵扯。
宣玥宁站在裴寓衡身后,沉下脸来,同他道:“莫要生气。”
裴寓衡神色淡淡,在长安时,他就已经见识过了人情冷暖,比这更恶劣的话他都听过,又何须生气。
倒是他们两个身边的赵晥晨看着比他们还生气,当即就要反驳回去,被裴寓衡一句话阻止了。
才子们当着他们的面无所顾忌的交谈。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人,该喝水喝水,宣玥宁还站在其身后为他打了一纸红伞,遮住了从树荫下露出的阳光。
那红晕映在裴寓衡的脸上,掩盖了他粉色唇脂带来的软和,整个人清冷了不少。
也正在此时,他们对面的山路上出现两人,才子纷纷给其上路。
身穿官袍的黄州长同郑梓睿有说有笑地穿过众才子,抵达中间空着的凉亭中。
“州长。”
“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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