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来势汹汹,字肯定是无法继续学的了,裴璟昭和裴璟骥领着那一群孩子呼啦啦跑了出去。
被孩子们撞得左右乱晃的肖夫人,脚上一痛,“哎呦”一声,若非被身边婢女扶住,非得跌坐在地不可,那婢女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踩了夫人?你们这些山野村民,没得教养。”
裴璟昭回头做了个鬼脸,呸,踩地轻了!
宣夫人不放心孩子们追了出去,走到肖夫人面前,看也未看那婢女,对她道:“还是好好管管身边人,记得什么叫祸从口出,教养这东西对于登门拜访还破口大骂之人还真是稀缺。”
肖夫人狠狠拧了一把婢女胳膊,丹凤眼凌厉向其望去,婢女不敢吱声,连揉都不敢揉只得低头受了。
槐树下裴寓衡放下手中书卷,不急不缓地整理好衣襟袖口,方才站了起来,“不知舅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她努力半辈子为的还不就是宣君博,拔解终选被裴寓衡搅和了,怎会放过他,厉声道:“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去参加拔解竟还给诗,岂不是故意害我儿!”
后又语气软下,“都是一家人,何必让别人看笑话,你就出去跟他们说,那诗不是你做的,当真是我儿所做,一个误会不就可以了,你们可是表亲。
到时你和表兄一起去洛阳求学,所有费用包在舅母身上。”
先打一棒再给一甜枣,是她管理手下惯用的伎俩,但在裴寓衡这看不出半分效果。
他眸子淡淡,神色冷然,一副早已看透,任尔犬吠的姿态,“此言差矣,谁害谁,舅母心里明白才是。”
“裴寓衡你知道去洛阳考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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