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他们。
裴寓衡面不改色,只是后退稍许,嫌弃地避着他们,万一被碰触到,他今儿回家还要换身衣裳。
衙役们将他们通通控制住,压着他们的腿跪在地上。
“来人,打二十大板!”
黄州长此令一下,百姓们顿时拍手叫好。
待将他们打的如一条死狗般扔在地上,裴寓衡才得了令,作起证来,毕竟是他发现了贼子,还画了他们的画像,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证人。
他条理清楚,吐字清晰,冷静的复述起昨晚的经过,站在外面挤挤攘攘的人们为了听清他说话,不自觉就安静了下来。
在说到他听到贼子们在隔壁邻居家就开始在院中防火,贼子们惊慌失措跳墙而走时,被他记住脸,那几个贼子纷纷嚷道:“你放屁!”
“他胡说,我们分明已经进到……唔,唔……”
黄州长让衙役堵住他们的嘴,“证人作证,尔等闭嘴。”
裴寓衡瞥了他们一眼,已是将事情说道了尾声,他帮着画图寻到了他们,却掩去了他带着三个衙役就找到一半贼子之事。
抓贼子的功劳,还是交给黄州长。
崔棱也适时出声上前,讲述自己所见经过,确定裴寓衡所言属实,他们家就在裴家的另一面隔壁,裴家院中起火,他们家的人就全都起来,随即就看见贼子们翻墙而走。
被按在地上的贼子们一个个被堵住了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不甘挣扎。
黄州长没让人撤了他们嘴里的布,只道:“这位证人乃是当代大儒博陵崔氏族人,两朝元老,如今归隐山田,却差点被尔等偷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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