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棱大受刺激,愤而去了洛阳。
她记得在崔棱当了宰相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书女帝,增《大洛律法》一条:强迫女子者判斩立决,之后他大力整顿大洛风气,进屋偷盗刺字判刑者不计其数,大洛风气为之一清。
甚至一段时间内达到了夜不掩门的地步,不少小娘子都暗暗感激崔棱,而其当代大儒的名头也因此遭受非议,这可是行的重典啊。
若是这改变是建立在崔珺瑶一条鲜活生命上,就一切都对的上了。
她背脊冒出一层冷汗,震惊的看向那个被夸奖的不好意思的崔珺瑶,只想道一声何其不公。
这个天真俏丽而又娇憨可爱的小娘子,竟在前世死在了小院中,她眸中有水光浮现,憋闷的紧。
遂咬着牙扭过头不去看她。
裴寓衡首先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将手中写的确实不错的诗归还给一旁的婢女低声问道:“怎么?”
宣玥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没人搭理她还好,可他这样轻轻一问,“啪嗒”一滴泪落了下来,砸进脚前的地面中。
她慌乱地想从袖子里找汗巾擦一擦,越着急越找不到。
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裴寓衡默默从袖中拿出她的汗巾,手腕停顿片刻,最后还是耐着性子,用两根手指捏着将其覆在了她的脸上。
眼前黑了下去,她伸手捂住脸颊,连带着裴寓衡那只手一并盖住了。
裴寓衡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湿润的东西蹭过指尖,身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他将这归结为嫌弃宣玥宁的眼泪。
索性宣玥宁失态只是一瞬,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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