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都没能塞进去,让宣夫人点着额头骂了一顿,又心疼她吃多了,拉着她在院子里走。
蜜瓜都是水分,到了晚上就消化的差不多了,她虽没有那想当病弱美人的心,可趴在床上就懒得下地去找吃的。
翻出自己重新找地方藏的钱盒,将里面的钱倒出来数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后,心满意足地放了回去,美滋滋的睡下。
谁料睡到后半夜,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直把她从睡梦中疼醒了,夏季的夜晚闷热潮湿,可她找出被子盖上也觉得浑身冰凉,还不断冒着虚汗,肚子更是搅成了一团,跟有人在扯一般。
身子缩在一起,都已经展不开了。
她还以为自己是吃蜜瓜吃多了闹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捂着肚子跑到恭桶那,可好半天,什么都没上出来。
又困又疼,她颤巍巍地走回自己房间,回到床上抱住被子死死抵住肚子,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下黏腻腻的。
瞌睡虫顿时飞跑了,用手一摸,屁股下面全是血,都不用看,被子和床单上肯定都被蹭上了。
她来葵水了?!
前世她跟着裴寓衡,别说大鱼大肉,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是以一直没来葵水,还是到了郑家,养了小半年才来。
那时她都已经快十四岁了,比旁的小娘子晚了许多。
刚开始也是这般疼,还不准时,常常一个月来两回,养得那点气血全流没了,还是喝了很久的中药才调理好,之后她特别注重这个,凉的轻易不碰,天冷穿衣,天热脱衣,伺候她的婢女直说她一点不像小娘子,老气横秋。
吃过苦的人,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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