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衣裳扔在了她的桌上,冷冷的看着他,觉得自己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他还关注什么破衣裳。
“这是怎么了?”他放下手里的书,自打上次他撞破她来葵水,她这几日躲他躲的勤。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眼里漫上水雾,替他委屈,替他不值,双睫一扇,未语泪先流。
刚才那些气他不告诉自己实话的愤怒,就这么轻易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
“你那乡贡生名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互相都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裴寓衡盯着她的泪珠划过脸庞,心里一颤。
宣玥宁别过头,用袖子粗鲁的在自己脸上胡乱擦过,“我问你,你没得到乡贡生名额一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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