妣,嫉妒滋长。
“八郎,你不如单独给崔老拜帖,他一定会见你的,裴寓衡算什么,他一个连乡贡生名额都没能拿到,今生无缘科考的人,凭什么进崔家。”
郑梓睿本打算转身而走,在一众又渴又饿的才子中,吃饱喝足的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为裴寓衡与崔棱交好而欣慰的。
听见他们此言,不禁道:“裴郎的才学本事还用我来告诉你们?尔等做好自己之事即可,如妇人般嚼舌根可不是君子所为。”
说完拂袖而去。
门口偷听偷看才子们所言所行的奴仆,将郑梓睿的话原原本本告知了崔棱,崔棱落下一子,而后摸着胡须,大笑起来,“郑家后继有人矣。”
又揶揄裴寓衡,“这郑八郎处处维护你,你觉得此人如何?”
裴寓衡被崔棱叫过来,一句话未说,就和他在棋盘上厮杀起来,不咸不淡地吃了他一颗黑字后道:“正人君子。”
“可惜。”可惜那郑梓睿再出色也是世家之子,注定与其不是一路人
“你要输了。”
崔棱连忙下了一子,嘴上不饶人,眼里却很欣慰,“你这小郎君,就不知要礼让我这位老丈。”
裴寓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下棋若是不赢,那还有什么意思。
两人十几子下去,棋盘上白子已渐渐成包围之势,黑子岌岌可危。
“你若是能不着痕迹输给我,我有一邀请给你。”崔棱平生为绿蚁酒和钓鱼是最爱,棋之一道他还真就是个臭棋篓子。
又一白子下去,虽吃了几个黑子,却也给了黑子一线生机,崔棱顿时来了兴致,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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