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富的人吗?”
宣夫人被宣玥宁的插科打诨,气撒了一半,“嫌贫爱富哪里是你这样用的,”又对裴寓衡道,“我知你的心意,如玥宁所言,再苦也没有以前的日子苦,你去哪我们就跟着你去哪,你不必顾忌。”
自裴寓衡过了七岁,她就再也没有抱过他,此时却伸出手拥抱了他,儿子长大了,比她都高,她已经无法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帮他遮风挡雨。
反而是他瘦削有力的臂膀支撑着她,她将头靠在裴寓衡的肩膀上,“寓衡,你记得,有你在,我们才是一家人,我绝不准你自己去咸满县。”
裴寓衡喉结滚动了一下,僵硬着手脚不知如何是好,手腕被一抹温热握着,是宣玥宁执起他的手放在了宣夫人的后背上,对上他的视线,冲他笑了笑,万花盛开。
嘴里那不舍的苦涩,全都变成了甜丝丝的蜜,他又何尝想与她们分别,哑着嗓子道:“好,阿娘,我们一起去咸满县。”
是,我们一起去咸满县,无论风雨,一家人一起扛。
他的视线一直捕捉着宣玥宁的身影,见她卸下重负般,脚步轻快地又转进了厨房,嘴角勾着一抹笑。
来洛阳短短两个月,就要再次启程上路,不过这次再走,就不像从越州而出时的萧索。
虽然自各家大臣知晓裴寓衡捞了半天,半个洛阳官职都没捞到,反而被打发到咸满县这种小地方,全都偃旗息鼓了,但可把裴家轻闲坏了,终于不用找借口应付他们了。
在走临走之际,崔棱与裴寓衡秉烛夜谈,就咸满县的重要性,和对他未来之路的规划同他详细说了。
裴寓衡不是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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