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州送予她的呢,确实不舍得将其戴出去。
微低着头的小娘子,噙着一抹笑,配上雪团为她梳的两个双髻娇俏动人。
最后将其重新放回了锦盒,嘱咐道:“今日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这珍珠步摇,日后我用的时候在插。”
眼见的要入了冬,县衙里阴凉的很,安置火盆都抵挡不住从四处渗进的寒凉,宣玥宁搓了搓手,披上披风走进了自己原先的房间。
王虎正同几个衙役兄弟围在她之前放床之地,那里砌出了一个同床榻一边高的东西,这里的人们管之叫炕,说是冬天到了,烧上一把火,炕上暖融融的,比屋里放火盆要强上百倍。
她走近瞧了瞧,见里面还留有空隙,好奇的问道:“这炕当真有你们说的那般神奇?能抵御冬天严寒?”
“七郎,”王虎见她来了,赶紧给她让了地方,指着还没封顶的火炕说道,“冬天没有炕只有火盆怕是要冻出老寒腿来,年轻时看不出来,等老了就全找上了,我们哥儿几个家家火炕都是自己砌的,七郎且放心我们的手艺。”
宣玥宁笑道:“我哪里不放心你们,不过是觉得这炕被你们说的这般好,奇怪怎么县衙到现在还没有。”
“那还不是因为以前的县令来了就走,哪里有人会同他们说上这个。”王虎是真把自己当做裴寓衡的人,他的堂弟堂妹现在一个成了裴璟骥的书童,一个成了裴璟昭的身边的婢子,两个孩子的卖身契裴家说什么都不要,全当是养了两个孩子。
知道这是因为郎君看重他的缘故,心里感激说话也不避讳,“都巴不得他们晚上受冻,也体会一下我们的酸楚。”
第7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