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的小雨从半夜就开始下起,她抱着被子,有些睡不着,批上衣裳打开窗子,月光被遮住,外面阴沉一片,清凉的空气拂过她燥热的心,引得她打了个哈欠。
睡意上涌,她踱步到放置钱盒的地方,一摸摸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将其全捐了,说不心疼都是假的,不过总会赚回来的!
回到自己炕上,闭上眼睛她还在想,自及笄之后,事情就像不受控制般,已不知奔向何方。
作为新鲜出炉上任的裴州长,高公公要走,他自是要亲自去送,顺便也能考察一番农田。
宣玥宁与他已有婚约,早在刚到咸满县,不,咸满州时,就习惯跟着他东奔西跑了,穿着胡服,就跟着来了。
那利索劲,看的高公公眼前一亮。
一行人,车队在前,已被军人团团包裹护送出去,裴寓衡则同高公公走在一起,宣玥宁百无聊赖地坠在二人身后。
有百姓瞧见裴寓衡和宣玥宁,就亲热的同他们打招呼。
“裴县,呸,裴州长,七郎,出来散步啊?你们二人的婚事何时办啊,我听我那口子说,你二人把钱全捐了,我这手里还有钱,你们拿着。”
宣玥宁怕她打扰到高公公,就连忙拒绝:“使不得,使不得。”
“七郎,你不懂,这婚事对女人来讲就这么一次!可得办得风光。”
有人附和:“就是,裴州长不收我们钱赈灾,我们还商量着,凑钱给你们二人办婚礼,你瞅瞅你们,过得啥日子,一个州长,一个开着皓月坊,竟然连成婚的钱都没有。”
“正是,这些钱都是我们的心意,七郎你快收下。”
第96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