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礼部官员,有不少东西礼部官员早已想到,他们说车轱辘话没有用。
你要是扣着宣玥宁是郑延辉的嫡女,婚事理应他来做主进行辩论,人裴寓衡又刚弹劾了陛下,栖霞亭主按理也是陛下之义女,陛下难道没有权利绝对她的婚事吗?
简直陷入了一个怪圈,他们不管往哪面跑都突破不了。
着实令人生气!
“可定下结果,此事究竟是谁对谁错?”女帝适时发声。
刚才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一众大臣,纷纷拢袖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恨不得伸腿抓头发的人不是他们。
由崔棱出面说道:“回陛下,我们一致认为裴少卿所言在理,于情于理,栖霞亭主的婚事都不该因身份不同而改变。”
“裴卿,你欲为何?”
她此话一出,世家大族一派还以为她生气裴寓衡的弹劾,打算惩治裴寓衡,都起了看好戏的心思,就连崔棱都不可避免的为他担忧。
裴寓衡拂过自己宽袖,目光坚定,无半点退缩之意,“臣心悦栖霞亭主,恳请陛下赐婚于我二人,成人之美,也省得纠结栖霞亭主真正身世。”
女帝平静道:“裴卿与诸位言之有理,确实是我错了,未真切为栖霞亭主做考量。”
下饺子似的,大臣们哗啦又全都跪了下去,齐齐说道:“臣不敢。”
郑延辉铁青着脸,交换嫡女之事分明是萧子昂提起,他才动了心思,眼看临门一脚就能将事情定下来,却被萧子昂反咬一口。
还在朝堂之上,当着大洛最顶尖官员们的面,用他们的嘴说着家事,如何能不怒。
最可恨的
第11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