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郎和父亲所做的努力就一切白费了。
她趁众人的视线全集中在证据上,悄悄走到裴寓衡身边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手比之以往还要凉,她心中一紧,生怕他心情起伏之下,犯起病来,“夫君,他不会有事的。”
“嗯。”
“那么艰难的条件下,二郎都活了下来,更何伦现在他在宫中,有最好的伤药,最好的人照顾。”
裴寓衡的视线慢慢聚焦在她的脸上,半晌才又吐出一个嗯字。
她最后捏了捏他手,打算回到自己原先的地方站着,他却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握得非常紧,紧到她已经感受到痛了,但她只是朝他温和一笑,乖巧地和他站在一处。
没有人敢去动那份证据,她能感受到裴寓衡紧绷的身体,轻声说道:“夫君,你去吧。”
只有你亲自动手将那份证据打开,才不会留有遗憾。
他低下头来,眼中的痛苦和脆弱昙花一现般消逝不见。
宽袖被挽了上去,但她无暇去看他那修长的手,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他手指上的证据。
证据不过巴掌大小,叠得四四方方。
触手的感觉并不像纸张,他用指腹捻了片刻,还凑近鼻端嗅了一下,除了血腥味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此时的他,哪里还嫌弃它的脏污。
迎着阳光一照,就发现了在证据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膜,他拿着剪刀将这层东西给剪了下来。
左金吾卫将军接过一看便道:“是羊肠。”
羊肠一去,证据便显露了出来,他轻轻打开一看,双目立刻充斥着泪水,他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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