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痛哭,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的在为死去的裴父伤心不已。
受谁蒙蔽,自然是旁边的兵部侍郎。
“胡说,分明是你自己嫉妒裴监察御史,才陷害的他。”
“那是我亲人,我为何会做这种事,明明是你欺骗我在先,让我做下大义灭亲之举,我恨啊!”
两人就在堂上争吵了起来,面红耳赤,争得是狗咬狗一嘴毛,这个时候谁都想把自己摘出来,哪里还记得堂上还有一言未发的女帝。
裴寓衡摩擦着手里的惊堂木,红唇轻蔑一挑,这两个人,谁都别想跑。
“啪!安静!”
“既然尔等均不认罪,带人证!”
博州村民被带了上来,他们用血泪诉述着当年屠村一事的惨案,最后极其肯定,裴监察御史当年说要让此事真相大白于天下,而后带着证据回了长安,便再无音讯。
这个时候,兵部侍郎和裴之行还能保持冷静,毕竟当时在宫内就已经听过一遍。
但当裴寓衡叫出长安名妓时,两人第一次控制不住脸上表情,惊愕、害怕齐齐在他二人脸上浮现。
世间本就不存在完美的干净处理,只要你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长安名.妓一席红裙,本就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流落风尘,见到女帝也能大方的行礼下跪。
她以一手出色的描摹本事闻名于长安,有不少裙下之臣,风流的兵部侍郎便是其中之一。
裴寓衡扫过已然慌乱的二人,问向她:“你可认识堂上的两人?”
她叩首回道:“回少卿的话,我认得。”
“因何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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