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和御史台的官员齐齐离开座位,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盯着她书写,眼见她真的写出和裴父一模一样的证据才返了回去,将情况同女帝说了。
女帝一颔首,表示自己知悉了。
可光有女子的字也不行,裴父是曾经的监察御史,御史台自然也留有他在任上处理的文书。
御史台的官员不用裴寓衡提,便叫人将裴父的写过的东西拿了出来,两相一对比,那名.妓写出的字,确实比裴父的略勾些。
这个细小的地方,若不是书写之人亲口说出来,任谁也看不出。
最能证明裴父贪污谋反的证据,是出自一名.妓之手,其被人陷害再无可辨!
女子退下后,裴寓衡眼神冷冽,看向裴之行和兵部侍郎。
“人证、物证俱在,裴监察御史遭你二人陷害,如今你二人还有何可辨?”
裴之行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大势所趋之下,嚷道:“是他,是他叫我这么做的,我是听他吩咐啊!”
“你别乱说!”兵部侍郎也快跳脚了!
他们两人互相推诿责任,裴寓衡勾起唇,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既然做出陷害了他父亲的事,那就得承受起后果才行。
“啪!”
许是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太过骇人,不光裴之行和王侍郎偃旗息鼓不敢再说,就连刑部和御史台的官员都停下了小声的交谈。
他道:“裴监察御史遭你二人陷害一事,证据确凿,但贪污一事,自然要有贪污的银两才能做出账本。”
随着他视线的游走,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了裴之行身上。
裴寓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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