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奕的唇紧紧地抿着,一如他的心情,“你是在问我要名分。”
他心底很清楚,沈念有多少次想回到自己的小破屋里,近一个星期她不是没提起过回家,每一次都被他用装修费留了下来。
多次成功后,软肋骤然失去应有的作用,他有点慌。
这种感觉和平常制衡商场他人不一样,那些人的软肋很明显,无非是家人与事业。
他们想要荣华富贵的生活,想要让家人过得好,知道结果和目的,所以很多行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沈念不一样。
她没有家人,当个小公司里几千块钱的小策划,对金钱的需求不大,唯一的软肋就是新房。
当新房不再是软肋,顾承奕有种抓不到她,即将失去她的恐慌感。
慌张之下,他故作冷漠,故意曲解。
听见他的话,沈念叹了口气,满脸的“就知道你会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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