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安排,却原来是她早就等在这里,等着和自己唱上这出彩的戏码,等着他们过来看到,等着那个热心的大哥为自己求一个孤女做王妃,等着自己渐渐没有博弈的势力,任人羞辱,而她从一开始遇到自己的第一面起,就在演戏,一出出,从外唱到了内,如今…。
缓缓地看了水浩一眼,水溶绝美的清颜上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神色,虽然自己曾经那么刻意的掩饰着心中对她的悸动,却原来人家早已有成竹,这一出戏可真是釜底抽薪的绝唱,不动声色的算计了自己,而且还在众人眼中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即使如今站在这里,水溶也会想象的出,皇上面前水浩一定会不惜余力的为自己圆说,求皇上成全自己的事,而众家兄弟面前,他这个大哥可是一心为兄弟的事不辞辛苦的周旋。
水浩不动声色的看着水溶道:“四弟怎么了,难道真是我们误会了不成。”轻轻的抬起眼,水溶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看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黛玉身上。
那微眯的瞳眸中,冰冷的寒意就如清雪倾覆下的幽潭,静寒而又刺骨,又渀佛朔风拂过的冰面,凄凉而又清冷,只一瞬间,黛玉情不自禁的感觉到难以拒绝的寒意和锋利,如雪,如刀。
一时间,水溶绝美的脸上瞬时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流彩逼人的眸子轻轻一转,微含醉意的苦笑道:“弈冰今日酒喝多了,不知不觉竟让大家见笑了。”
水浩笑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当年大哥如你这般,也是有过这样的心情。”看着戴权,水浩道:“总管说呢。”戴权赔笑着道:“奴才不敢妄言。”
水浩呵呵笑道:“总管自然没有心情。”这句话
第60章、相见雪寒(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