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是个留着半长头发的男人,三十出头,论长相的话,在普通人的审美中至少不丑,穿上古装,再配个合适的妆,面前摆一张古琴,别说,倒还真能忽悠人。
可他此时眼中的局促与躲闪,已经将他尚且过得去的皮囊戳得支离破碎。
明恕坐了下来。
“我已经说了我了解的情况。”冉合额头上的汗水被灯光照亮,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滑稽地贴着脑门,“你们怎么还不放我走啊?你是哪位领导吧?”
“不放你走,是因为你撒了谎。”明恕手指一叠,眼含威慑地看着冉合。
刚才跟自己说话的警察从头到尾都没有这种压迫感,冉合更慌了,“我没有撒谎。你什么意思啊?”
“首先我想告诉你,我并不认为你是凶手。”明恕缓缓道:“杀掉沙春,并把沙春埋在自己每天工作的地方,我看不出你有这种勇气。”
冉合神情更加畏惧,目光飘得很厉害,低声道:“我本来就不是凶手……”
“但你已经坐在这儿了,却仍然不愿意说实话,忽悠我的队员,并且在沙春遇害的时候行踪不明。我不得不注意到你,重点查一查你。”明恕半眯起眼,视线危险,“毕竟有的凶手十分善于伪装。万一我的判断出错了呢?”
“不是不是!沙春被杀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冉合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六晚上我,我……”
明恕不紧不慢地问:“你怎样?”
冉合表情痛苦,“我在这里说的话,除了你们,别人会知道吗?”
明恕指了指一旁正在工作的小型摄像机,“上级单位的人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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