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是秦家备受宠爱的幺子,那这种情况就不可能发生。即便秦家碍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情况,而不敢报警,他们总该寻求街坊的帮助。但老邻居们却没有一人记得秦家当年出了这么大一件事,而事后,秦雄的父亲竟然告诉邻居,秦英去外地读书。”
明恕说:“黄清有必要撒谎吗?”
萧遇安说:“在这件事上,她有没有撒谎的必要,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反向思考,如果黄清撒谎了,秦英并没有失踪,而是真去外地读书,那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明恕了然,“我懂了。黄清说的是事实,起码是她从黄汇口中得知的事。秦英是这样一种身份——存在,却不敢真正存在;失踪,却要让外人认为是正常离开。现在先不管秦家为什么不敢给秦英上户,单就失踪来说,我差不多能够断定,是由秦雄造成。”
萧遇安说:“而且秦家父母知道大儿子对小儿子做了什么,为了保护剩下的大儿子,或者说,在大儿子的请求之下,他们既不敢报警寻找秦英,也不敢告诉邻居实情。至于黄汇,她敢对黄清说秦英失踪了,说明她至少在当时,是不知情的。”
明恕道:“现在的秦家,没有任何关于秦英的痕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秦雄黄汇从来不对外人提及秦英,他们的儿子秦绪甚至不知道秦英的存在。因为他们不敢。秦英这个人,消失得越干净越好。”
萧遇安食指在桌沿上点了几下,“所以结论是,21年前,秦雄杀了秦英,秦家父母是知情者,黄汇当时已经怀孕,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后来即便秦雄不说,她也应当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
“我大胆推测一下。”明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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