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他们,林忠国失踪之前在追查‘鬼牌’。”萧遇安说:“林忠国很小心,并且曾经要求知情者在他遭遇不测后,为他保守秘密。”
林皎冷笑两声,“萧局,您可真是精英当惯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问你,一个敢以身犯险的记者,在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时,他会不会将重要的线索告知他信任的人?他一定会!因为一旦他出了事,那些线索就算救不了他,也不会让他的努力白费!”
萧遇安说:“但林忠国选择的,就是将一切隐瞒下来。”
两秒的停顿后,萧遇安又道:“因为你。”
林皎哑然,“你说什么?”
萧遇安调出手机里的一个音频文件,“你自己听吧。”
明恕传来的录音很清晰,何茂莲的声音有种旧日的温婉——
“他要我向他保证,假如他遭遇不幸,一定不可将他调查‘鬼牌’的事告知警方……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林皎……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警察就算能保护林皎一时,也保护不了林皎一世……‘我不是个好父亲,但至少,林皎不该因为我受到伤害’——这是他的原话。”
音频播放完毕时,有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响声。
林皎在这记响声中猛然回神,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这位是林忠国当时的上司,何茂莲何女士,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你父亲调查‘鬼牌’的人。”萧遇安说:“直到不久前,她才向明队坦露了当年的事。”
林皎靠进椅背里,脸上呈现出错乱的神情,仿佛无法相信刚听到的事。
“你不相信警察,你认为警察会和那帮人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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