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目光隐晦地在罗泓身上转了一圈,想知道他是哪儿受了伤。
“不是我,是你。我之前问过校医了,你这种情况半个月就可以取下石膏,毕竟石膏戴太久了对自己也不好。”
罗泓和云飞镜解释了一遍,又小心地补充着:“今天考试,放学时间比平时早。我觉得如果你今天去取石膏,就不用担心误了班车。”
高一的男生有个别还处在变声期,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只蒙冤而死的鸭子。然而罗泓的声音却已经变声成熟,声线不再带着少年的单薄,已经有了属于男人的低沉。
他是个做派有点严肃古板的人,声音里也沾着几分固执。然而当他和云飞镜说话时,总会下意识地放轻尾音。
那是个珍惜而呵护的表现。他面对云飞镜时总带着些小心,这小心不是那种阿谀讨好的献媚,更像是神话中可以撑天的巨人,平生第一次用双手捧起了一朵单薄柔弱的小花。
他看着她亭亭地开在自己的手掌上,总不自觉地担忧风是不是太大、温度是不是太冷、太阳会不会太晒、以及自己会不会端得不够稳当。
云飞镜听到罗泓的建议,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好笑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谢谢啊,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这些天学得昏天黑地,简直分不清白天晚上。”
听到她毫无隔阂地提起学习,罗泓才开始问云飞镜有关这次考试的情况。
云飞镜心情很好地告诉了他。
罗泓的眼睛亮了亮。
他纯粹地为云飞镜感到高兴,又问她有没有想好接下来转学要去哪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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