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汉界一般,左右分明,干净澄清。
那道桌缝上,曾经滴落过云飞镜的一滴血,当初同桌只漠然地擦去自己桌上的半滴。
古人有割席断义,云飞镜倒觉得不用这么糟蹋东西。她给同桌一个手势,这人心里就应该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看在他母亲因为常年辛劳,而发黑皲裂的双手的份上,云飞镜给他最后一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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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半,舒哲果然定点前来打卡。
他这些日子殷勤惯了,来见云飞镜时就从没空过手。
就像现在,他左手一杯百香果奶绿,右手提着一盒马卡龙,脸上的笑意也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云飞镜看他一眼,心想这等人才居然不去r国夜店从业也是可惜。
舒哲把几样点心整齐地码在云飞镜手边的窗台上,底下还垫一张淡蓝色的干净帕子——在这种讨好女生的小细节上,他总是不肯错过一边一角。
等东西都放妥帖了,舒哲才笑着和云飞镜开口:“大学霸昨天考试怎么样啊?”
云飞镜眼睫微垂,声音里没有诧异,只是用平淡的口吻叙述:“你消息那么灵通,昨天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舒哲眨了眨眼,回手往自己衣兜里一插,没摸着扇子,于是只好转而抄起同桌的一个本子上下给云飞镜扇风。
“你这话说的,这种事我能不上心吗,就喜欢看我下不来台。”有点生硬的圆了一句场,舒哲这才讪笑着解释,“我想着你这么厉害,这件事也结束得干脆,再提起来不是反倒给你添堵?”
凭他的资质,做夜店头牌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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