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在最后一份“右脚挫伤,左手手腕脱臼”的病历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重新翻回了脑震荡。
这张病历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华秘书注意到,云飞镜过于频繁的皮外伤,和日期高度集中的病历,全都在由脑震荡病历之后。
它就像一个引子,后面带着说不清的灾难。
从它开始,从左手脱臼结束。这整个过程足足长达一个月。
换而言之,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在这一月共计二十六天的时间里,云飞镜只有六天没在学校开过病历。
——那是因为这六天是周末,盛华放假。
华秘书又一次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转过头,不开口,只是无声地看着在一旁陪坐的医院主任,示意他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飞镜同学前些日子来校医院来的比较频繁。她开药也好,挂号也好,我们都按照学校福利的待遇走,而且她自己本身也有医保卡报销……”
主任至今没搞清楚华秘书这番突击检查,究竟是来查什么的。
华秘书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但我听说,你们好像从上星期开始禁止给她开病历。这样的事,是只针对云同学一个人吗?”
医院主任的地中海大秃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排亮晶晶的冷汗。
他极力在和华秘书解释时表现得自若一点:“这个孩子……她在记录上有些问题。她经常来校医院……您也看到了,她经常来校医院……”
华秘书静静地看着他。
主任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下意识擦了一把,才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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