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他怔怔捂着脸双眼放空一阵,竟然真的按照云笙的命令缓缓站直了。
当然,眼神还是委屈,神色还是愤怒。
他低声反问云笙:“大舅,我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作践我?”
云笙不动声色地把话还了回去:“怎么,这就是作践了,那比起云飞镜的事怎么样?”
周海楼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里,云笙就把云飞镜的事都给查到了,脸上迅速掠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她……我……”周海楼眼神游移了两下,“我真的没想到,娇娇当时不是故意的。”
宋娇娇?不是故意的?
云笙的和云笛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都无声地沉了沉。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对自己外甥这个性格也有一点数——这小子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心气简直高过天上去。要是能让他挨了一巴掌都不跳起来,云飞镜那里的事恐怕不小。
云笙有意勾着他往下说,听到周海楼的辩解,只是冷笑了一声。
“云家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千金,因为她受了多少罪?你说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的吗?”
云笙做事从来果断刚毅,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甚至比周靖还不好惹。
周靖毕竟是周海楼的父亲,他前半生忙于事业,对周海楼失于照顾,因此每次见到周海楼时都自觉对儿子有愧。
所以周海楼敢和周靖叫板,敢跟周靖砸枕头,敢当面对他破口大骂。
但要是把这个人换成云笙……周海楼只有大舅让他站直,他就乖乖立正的份儿。
虽然承认会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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