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知道周海楼的脸虽然肿了,面儿虽然服了,然而真正的不服气全在心里藏着呢,不一定以后什么时候爆发出来。
他冷冰冰地问:“我教训得不对?你是不是活该?”
“……我,”周海楼艰涩地说,“我,我是活该。”
云笙点了点头,又问:“那现在知道活该两个字不好听了?”
周海楼此刻简直比羊羔都乖,云笙问一句他答一句:“……知道了,我错了,我活该。”
亲身体会这么一遍,云笙猜他这回大概是真知道了。
以防日后再忘,云笙再帮他复习一下。
啪!
“活该吗?”
“……活该。”
“错在哪儿,你自己继续往下说。”
周海楼就乖乖地闭眼睛向下说。他陆续说了十来个耳光的分量,终于再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他又不敢停,只要他嘴里稍微停一下,云笙漆黑的眼睛就又是一沉,耳光照样赏下来。
云笙对他,不是劈头盖脸的殴打。那种两下之间甚至固定停顿时间的、有规律的打法更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再要往下说,可能就只有给自己编罪名了。
要让他受这个屈,周海楼到底是不甘心的。
他现在不敢和云笙顶,只能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和云笙说:“我不知道了,大舅教我吧。”
看在他终于难得说出一句人话的份儿上,云笙这回不打他。
他停下来,稍微把袖口往上提了提,露出结实而空荡荡的手腕。
之前为了揍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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