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周靖兀自出神的时候,云飞镜牵着景老师的手缓缓走进屋里。
她神色不像刚刚那么激动,反而有一种玉石被琢磨后的坚毅神气。在这样韶丽气质的映衬下,她那清水濯洗般的美貌,便愈发的动人。
云飞镜才一踏进屋里,五个人十只眼睛,就齐刷刷地盯住了她。
云飞镜先朝着周靖的方向走去。
那一刻,云笛的表情几乎如同眼见玉入淖泥,明珠蒙尘。
要不是云笙手上重重地把他一扯,云笛简直要叹息出声。
云飞镜缓缓在周靖面前站定,她先和周靖说明:“不好意思,之前太激动,是我误会了。”
“没事儿,爸爸不怕误会。”周靖强压着激动和云飞镜说,“你怨爸爸,恨爸爸都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云飞镜定定地看了周靖一会儿,慢慢地说:“想想上次见面时的气氛,那个称呼我也实在叫不出口,难为您现在这么亲热……我还是叫您周总吧。”
周靖刚刚扬起一半,还未能完全展开的笑容,就这样难看地僵在了脸上。
云飞镜亭亭玉立,自若地说:“咱们住在一个城市里多年,还互不知道和对方有血缘上的关系,想来是无缘;明明见过一面,心里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大概就是无分。
我从前一切都好,日后也不劳烦心。您要是实在良心不安,可以付付抚养费,不用多,就每个月按本地低保算钱打给我就成,反正更穷的时候我也活下来了。
等日后您退休后我也支付赡养金——就是您财大气粗,一块遗物玉佩能开到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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