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笙点了点头, “也好, 你们年纪相近,也不用长辈跟着, 你……你去和他谈谈吧。”
云飞镜推门走进了房间。
周海楼正倚着病床坐着, 身上盖着一张淡色的薄被。手机正放在他的手边, 但周海楼没有去碰的意思, 反而怔怔地侧头望着窗外。
他朝向云飞镜的半边脸都青紫肿胀着,一只眼睛因为肿的厉害都有点睁不开,嘴角开裂的口子更是已经收敛成了一道血痂。
看到他这副样子, 云飞镜的眉毛微微地一动。
她还记得她上一次在校医院的时候,周海楼前来“探病”的场景。
一个浑身是伤地坐在床上, 另一个则站在门口,带着满心的冷淡、漠视、事不关己和轻微的烦躁。
过去曾经发生的一切,在不同的空间与时间,竟然令人讽刺地重合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周海楼猛地朝房门处转过头来,一看到云飞镜就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来了。”周海楼低声说。
云飞镜略一点头。
他右手横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刚刚掩在薄被之下。如今他一动弹被子滑落,胳膊肘处固定的石膏和绷带就露了出来。
……啧,连这个都像。
周海楼深吸气,一口口地咽唾沫。他眼神从云飞镜身上飘开,在空中连续跳动了两下,最后干巴巴地说:“你坐啊……我给你倒水。”
“对,我给你倒水。”周海楼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急忙去捞床头柜上的水壶,结果慌乱之下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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