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暴力也是“被耻于提及”的一环。
被欺负是要让人感到羞耻的。
被侮辱也是要让人感到羞耻的。
从家庭里被切断了求助的通道,就像是在深海里被人断掉了吸氧的管子。
而遭受校园暴力的大多数孩子,除了学校和家庭外,就真的没有第三条求助的渠道了。
云飞镜翻过一页“拒绝咨询名单”上的家长亲笔签名,终于再不忍看下去。
她合上纸页,长长地叹了口气。
云笙就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在云飞镜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他非常耐心地问云飞镜:“在想什么,可以告诉舅舅吗?”
“我发现我之前的思路太窄了。”云飞镜如实相告。
“我原本的想法是,给孩子们一个寻求帮助的渠道,所以我需要专业人士来和校方协调,需要心理咨询师来做事后的心理调节,也需要一些手腕,以备走到最后一步,干脆要给同学换个环境转走。”
云笙平静地看着云飞镜,认真倾听着她的每一句话:“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发现,我不能只对着孩子对话。”云飞镜伸手点了点茶几上那份白纸黑字的名单,想到其中代表的意义,心里就沉重了几分。
“更需要被对话的人,是那些父母们。”
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矫治中心?
因为有利益可图。
为什么在这里会有这么大的一个缺口,这么大的利益能够让人图谋,以至于让后来者如苍蝇逐臭一般嗡嗡而上,挥之不去?
……关键还是在于父母的关系。
就像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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