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即使被他父亲送到盛华读书, 陆纵也没有安安生生地在盛华做个听话的好学生。
他自己班级的同学对他噤若寒蝉不说,他的名号从初中开始,就已经在全市某些范围内相当响亮。
偶尔他会逃课去盛华附近的几个外校, 那些地方的小混混们在过去的两年里, 已经被他完全收拾地服服帖帖。
陆纵能感觉到自己血液里好像天生就有着暴力的因子, 混乱、鲜血和随心所欲都能让他感受到舒畅。
直到遇到云飞镜前, 陆纵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直到他打了云飞镜前, 陆纵也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然而此时此刻, 云飞镜对他直白地说:“我最厌恶你。”
即使已经再三压抑自己的情绪, 陆纵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块肌肉都陷入莫名的颤抖。
他以为自己从来不怕疼的……原来只是从前从没有疼得那么厉害。
云飞镜只用一句话, 就能让陆纵感受到当初看着她从二楼半跳下时,那种整颗心脏都被捏紧的、无法承受的疼痛。
陆纵张开口, 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他此时全凭本能说话, 直到僵硬的语调传进自己的耳朵, 陆纵才意识到, 原来自己现在正在乞求。
“我、我知道错了……”
陆纵干巴巴地说:“从你跳下去的那刻起,我每天都在后悔……你骂过我,你骂的对。我知道……我不该打你, 我不该恩将仇报,我没有良心, 猪狗不如……”
沙发上的陆父不由得微微动弹了一下
第11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