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工的大排档夜市里吓退过几个无事生非的混混。
云飞镜自嘲地一笑:“我不是没有和别人起过摩擦,我也不是没有被人嘲笑过……你是第一个殴打我的人,但我此前也忍受过别人的推搡。”
陆纵的拳头缓缓地握紧,他指缝里原本的血痕都已经干涸,现在随着他的动作重新撕破掌心的伤口,鲜血的颜色又艳丽了起来。
他的牙齿被咬得咯噔作响,简直不能忍受到下一秒钟。
“是谁?”他低声咆哮着,近乎急切地问,“那些别人都是谁?我要他们……”
他像一个急需获得证明的孩子,好像只要现在冲出去,为云飞镜把此前欺负过她的人统统扫平,他就可以获得赦免一般。
在他此刻恐怖的注视下,还很少有人能够不受影响。
云飞镜却恰好是其中一个。
她加重了语气:“听我说完!”
“……”陆纵的肩膀微微一缩,他呐呐应声:“你说……你说……”
云飞镜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要和你说的是——即使我经历过许多的事,本来以为可以称得上身经百战。然而你给我带来的伤害,依旧是无可弥补,不能复原的。”
“我曾经以为学校是个读书的地方,至少是个安全的地方,即使同样被规则所限,却比社会单纯又顾忌得多。”
“然而你,陆纵,你完全打碎了我关于安全和信任的准则。”
云飞镜的话语句句如同手腕粗的鞭子,字字像是凌迟一样,抽在陆纵的脸上、身上。
倘若精神能够具象化,此时的陆纵想必已经衣不蔽
第11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