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他不在房间。”桃山的声音有点抖,隐隐约约带着哭腔,却仍旧竭力克制,“手机也不、不在。”
那边林瑞的呼吸陡然变喘了。
“没事,我现在安排人去查,你先不要慌,”林瑞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等会我微信发你渊哥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你先和他沟通,然后准备好行李和身份证,随时出发。我这边查一下渊哥购票记录。”
桃山握着手机,用力到指尖发白。
“我觉得,”桃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竭尽平静地说,“山神,应该是去f市了。”
这个关头,戚渊不可能因为网上几句话而自杀,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见一面杀了自己母亲的父亲,固执地想要给自己那一段梦魇一般的苦痛一个最后的交待。
林瑞也跟着沉默。
“我明白了,我现在联系人。刚刚稍查了一下,去f市最快的飞机也要两个小时后起飞,你看看能不能赶高铁。我这边和戚渊叔叔说一下,想办法从警察局那里拦人。”
与此同时,戚渊沉静地坐在警察局审讯室里。
这个案子在网上炒得热烈,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戚渊来到这里进行进一步的笔录,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能见见嫌疑犯戚中辉。
几番交谈后,时隔十五年,他终于坐在了自己父亲的对面。
他被剃了光头,面容极其衰老,眼袋很大,面上全是岁月和风霜的沟壑,他的体态神态像居住在臭水沟里的老鼠,肮脏而又恶心。
戚中辉第一眼并没有认出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朝另一个比较熟的警察开玩笑。
“这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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