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对薛少河道:“将军一死,孟古城也就不必再守。大伯无法接受亲弟弟因自己而死的事实,一时精神崩溃,逢人便说是顾佑平逼死了薛定明。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发现那细作的剑上刻了个顾字,知道细作出身顾府,却不知道,细作所为并非顾相授意。再后来,我也曾劝过他,不要太过执着。顾相并非凶手,他也非有意。只是他始终不能消解心魔。他总觉得,若非今上和顾相攻打孟古城,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元凶就是今上和顾相。他不愿叫嚣要杀皇室子弟,那无异于谋反。他自然不能让二弟的孩子做个反贼,惹来杀身之祸。反正天下大定后,顾相便失势被流放去了边疆。所以,他就告诉你,一切都是顾相的错。喊着要杀一个囚犯,总不会有人来管。”
薛少河并没有如此轻易便信了白梅的话。他不解道:“可是为何多年来,你和顾佑平也没有对外澄清过这件事?你们便任由我伯父如此污蔑顾佑平?”
白梅道:“如何澄清?告诉别人,将军原本是打算投降的。顾相根本不必派人杀他,抓他?逢人便解释,是顾相幕僚私自所为,一切与他无关?将军一死,孟古城很快便被攻陷。但薛家家眷除了我,其余皆在建章帝的王土之内。若给建章帝知道将军本欲背叛他,你猜当年的建章帝又会如何?为了不连累薛家家眷,为了保全你,我们什么都不能说。少河,你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仇人,不过是误会一场。那个害死将军的细作,还有那个顾府幕僚,早已在战乱中死去。少河,这世上已经没有你的仇人了。”
薛少河整个人僵在当下,整个人仿佛很静,又仿佛随时会爆发。但他终究没有爆发。毕竟父亲去世多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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