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他妈一大早的给我装什么傻?我问的是,我娘去哪了?为何突然就离开?!是不是你给逼的??”
“……”
他说话时,一股酒气朝梁怀洛的脸上扑面而来,这味道嚷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梁怀阳的衣袖,就像是捏着肮脏东西似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领子上拿开,懒散道:“兄长可是酒还没醒?大夫人不是好好的在西厢房里吗?若是不在,想必是上哪儿玩去了,没跟你说而已,可别冤枉了我。”
梁怀阳气的口无遮拦:“放你的狗屁,她屋里的东西都搬空了!上哪儿玩需要将自己的东西都搬走?她犯了什么错爹将她休了?若不是你和你娘,爹为何无缘无故的休了她?不是你们母女两逼的还能是谁?”
“既然兄长都问过爹了,那还来找我做什么?”梁怀洛原本耷拉着脑袋,听了这话,也懒得与他假惺惺了,轻笑道:“你每日每夜在外头莺歌艳舞的潇洒,可还记得家里还有个娘?不是我这个弟弟说什么,你自己不把你娘看好,此时人没了,反倒来问我要人,讲讲道理啊好兄长。”
“你!”梁怀阳气的抬手指着他,可是被说的又一时说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来。
梁怀洛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今日他一回来,快活累了一晚,本想舒舒服服的回府睡个好觉,谁知路过母亲的房门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问了丫鬟才知道,她今晨去讨了份休书后,便带着大包小包离开了梁府。
梁怀洛把梁怀阳指着自己的手压下,神情懒散,漫不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兄长其实今早不该回来,大夫人有可能去你逍遥快活的地方找你了也说不定。弟弟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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