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看淡而已。
神婆杵着木杖想要离开,走出了几步又回头,对她说道,“夫人若信我,三日后带着贵公子来菜坊旁的街口与我见一面罢。”
三日后,杜欢若如约带着梁怀洛去见了这神婆,她神机妙算,仅看了梁怀洛一眼,便叹口气,道“失即是得”,她当即一愣,想来神婆的这意思,是亲情与爱情失一得一了。
可她并不想如此,清飞尧暂不知生死,倘若梁怀洛当真就是整日捣乱府衙的清欢渡,并与梁颤无任何关系,那她定不能让梁颤知道此事。
眼下汤梁两府即将联姻,以多年来了解的成林娇的性格,自是坐不住了,她定会想方设法的找梁怀洛的把柄,而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梁怀洛与梁颤、梁怀阳不同之处——耳后的胎记。
此事杜欢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梁怀洛,所以她想趁这几天,偷偷造假个假胎记,以备成林娇从中作梗。可她每每去到他的屋内,都不知从何下手,直到前几日成林娇来作妖,才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梁怀洛忽悠了过去。
杜欢若发觉,此人在说十八年前的时候,带着足足的怨气,她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听见自己心爱之人突然死了,我不可能静下心去怀疑他说的是真是假,那时的我只是个普通人……”
“你现在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来人狠戾道:“清飞尧要是见了你此时这样,他也死不足惜。情人被人害了,还跟着害人的人走,最后居然还给他生了孩子?哦不对,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杜欢若震惊的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眉头一簇,“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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