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日前有人看见过,二公子近日有无看见过?二公子若是见了此人,麻烦定要帮忙追拿下。”
画像里的人眉目锋利,眼神狰狞满脸风霜,他高束着头发,左边脸上画着看不懂的东西,似乎是伤疤,此人看着约莫也有三十几了。
梁怀洛拿过画像,摇了摇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画像,也不知能看出些什么,随口问了句:“阁下有无见过此人?”他在问书生。
书生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他微微蹙眉,梁怀洛恰巧这时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将画像还给他们,说道:“都没见过。此人何罪?”
巡头道:“此人乃是严府余孽,严焯非。”
“啊——”严焯非是何人,梁怀洛并不知道,大抵听过些严府的事,他拍了拍巡头的肩,“知道了,好好找吧。”
巡头躬身道了一声“是”便带着巡兵们离开,梁怀洛见他们一副副凶神恶煞的逮着人就问,轻叹一声,转头看向书生,打量着:“你在喜洲安家落户了?”
“啊?”书生低头不敢与他对视,挠挠后脑勺,怕自己的鸭公嗓吵了他,小声说道:“还......还没。想先在此寻份活计,再安家落户。不然饭都快要吃不起了。”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哦。”梁怀洛眉低眼慢的又看了他一眼,如此唯唯诺诺,也不知能找到什么好活计,看着也不像是个不怀好心的人,他道:“我问你,那天在汤府,你躲树上是为何?”
书生眼珠子骨碌一转,哑声讪讪道:“那日因与说书先生争辩差点儿惨遭杖责,多亏了二公子出手相救才免于一难,我一个读书人没什么本事,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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