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梁颤无心与他多说一句,摆摆手便让书生下去了,他看了眼站在一边的禄明非,说道:“命人给他住处送点酒,加点月薪。”
禄明非道了声“是”,转身走下阁楼。
梁颤笑着,继续对汤言页说:“页儿,我今日与你说这些,就是看你这些年因为我的事而对怀洛产生了不可必要的偏见,其实都是误会,我都是为了这个洲城和这里的百姓,眼下也是为了你和怀洛,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汤言页盯着面前的两壶酒,眉头紧蹙。
梁颤有些不耐的道:“页儿如若不能理解……”
“梁大人。”
汤言页打断道,她抬起头,嘴角毫不掩饰的嘲笑起来,“页儿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也很奇怪。你说这红绣楼里头,为何每个讲故事的人好似都把听故事的人当成了傻子?一昧的东诳西骗?”
梁颤抬眼看她:“......”
汤言页道:“页儿回回都差点被绕进故事里了。大人你说,可是这红绣楼中了什么说假话的魔障?”
梁颤脸上的笑一僵,“什么意思?”
汤言页端起杯酒,杏眸微垂,两指轻捏着杯口轻轻摇晃,道:“不知家父何时给了大人一种他喜酒的错觉,大人或许不知,家父其实对酒香,闻之反胃吧?一个十分厌酒的人,为何会去一个酒窖里讨生计?”
她故作不解的想了想:“啊,看来页儿得回去像父亲讨教一番,例如面对讨厌的人,该要如何去应对。”
汤沈元厌酒一事,还是汤珧偶然间发现并告诉她的,汤珧有日陪父亲出席一家婚宴,婚宴的主人嗜酒如命,敬酒时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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