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百依百顺时不发火,其他什么时候他没发过火?不过我觉得这会真不一定了,先不说其他,就拿最近一件事说,”他认真道:“页儿,你别看爹表面一副对梁颤言听计从的样子,其实我发现最近开始,爹对梁颤有些不满了。”
汤言页:“哥哥何出此言?”
“因为前段时间龙袍一事。”汤珧沉下脸色道:“昨天锦华庄将龙袍绣制好后,爹本想派人亲自送给皇上,却被梁颤拦了下来,梁颤以不便觐见为由执意要让爹把龙袍交给他,说是咱们无召见函突然这么送过去不好。”
汤言页皱眉道:“可这不正是皇上派他来的吗?明明以我们锦华庄的名分送至京城最为妥当……哥哥意思是,爹爹因为此有异心?”
“我觉得是。”汤珧道:“虽然不知梁颤这么做是为何,他们大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罢了这事也是我自己瞎想的。重点是梁怀阳见安安便起色心,当即便去恳请梁颤与范启提议联姻之事,这不,今晨儿就被我给撞见他带安安去了春风楼。”
汤言页盯着他半晌,调笑道:“都还不知道安安姐是什么意思呢,哥哥好像就已经做好要抢亲的准备了。”
她叹口气道:“不过我觉得,哥哥要是抢了梁怀阳的亲,那么就是明着于梁府作对了,到时梁颤定会故意为难咱爹,到时候事情便闹大了。”
他们汤府虽不是什么朝官,但好歹在喜洲也算个大户人家,汤珧怕的是,梁颤表面上与汤沈元交好,实际上是想将汤府压死死的,若梁颤是怕有天汤府翻身夺了梁颤朝官的位置,那么事情闹大其实对他们更有好处。
汤珧道:“只要父亲觉得这层关系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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