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也躺下来,将汤言页搂在怀里,温声哄道:“睡吧,明日我叫你。”
汤言页哼了哼,伴着他的香味沉睡了过去。
这不到两个时辰的觉是梁怀洛近年来睡过最安稳的一回,睁开眼便看见了汤言页肤若凝脂的侧脸,梁怀洛赏了一会儿便起身,到隔间洗漱了一遍,包扎完手后回到房内,汤言页已经坐了起来,正木楞的看着床发呆。
梁怀洛走过去,坐在床沿朝她眼前摇摇手,“页儿?”
汤言页倏地抬起头,抓紧了自己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梁怀洛,你昨晚是不是非礼我了?你非礼我哪儿了,为什么我都不疼……子秧明明告诉我全身都会很疼的,可为何我只有头疼……”
梁怀洛被气笑了,说道:“果真是不能再让你乱喝酒了,总是记不住事。好歹我也是堂堂一正人君子,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至于疼不疼,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先起来去洗洗。”
汤言页说道:“你在嫌我脏吗?”
昨晚要不是梁怀洛忍住,差点就想压着人在院里石凳上欺负了,他嫌的当然不是她,而是那石凳。梁怀洛懒得跟她废话,扯过她的手将人抱起来,往隔间走去,热水早已让下人换备好,汤言页看了他一眼,就进去了。
待二人洗洗弄弄好了,梁怀洛牵着汤言页来到正屋,梁颤正端坐着喝茶,与一旁的客人聊着事儿。梁怀洛一进屋便发觉梁颤竟然撤下了所有人,正屋此时就只有他和客人两个人,连禄明非都不在。
这客人梁怀洛只见过一面,就在昨日的喜宴上,看人一身打扮,能大抵猜出来是位公公,梁颤随后向二人介绍了几句,汤言页
第43节(2/12)